顾凉微好似也想到了这些，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了方林。

方林的衣服，还是那一身带着血的衣衫，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顾凉微眼神柔和下来，“方林，虽然……说谢谢有点虚了，但我还是想说，这次要谢谢你。”

方林微微一笑，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你要以身相许了呢！搞半天就只是谢谢我，还是用嘴说的……”

顾凉微似笑非笑，“那你想怎么样嘛！”

方林惊了。

她在撒娇？

我的天！

方林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面不改色来了一句。

“那个……就那时候，是谁说的让我感受什么温柔似水来着！”

顾凉微噗嗤一笑，不过很快却又憋了回去，微微抚下了身子。

有发丝散落下来，划过方林的脸有些痒痒的。

篝火的微光里，两个人的脸第一次靠得那么近。

方林身子僵硬了，脑子都有些空白。

这什么情况？玩真的？

顾凉微却是伸出素手，那指尖，落在了方林的肚子上，一点一点一路向上轻抚了上来。

划过方林的胸口时，顾凉微的手明显停顿了一瞬，连眸光都变得温柔了下来。

那是方林中刀的地方，那一刀是生生为她中的。

虽然身在光茧里，但是对于外界的一切，顾凉微都清楚地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