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温嗣音就没有见到夏斯邈,倒是穆弛,提起他的频率越来越高。
例如他经常帮夏斯邈的忙,或者是说夏斯邈今天和他说了几句话,但温嗣音对此没有什么兴趣。
上次欺负夏斯邈被抓包,穆弛根本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让温嗣音顿觉无趣。他原本以为穆弛应该是对夏斯邈很上心的,却没想到亲眼看到他被欺辱,也没有特别激烈的动静。
毕竟穆弛这个暴躁哥,平时一遇到一点小事就发脾气。以至于他这次没什么反应,反而刻意地和自己提起夏斯邈,让温嗣音还有些不解。
看来夏斯邈在他心里也没有多重要嘛,也是,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温嗣音脱下睡裙,换了条方便的裤裙。他动作缓慢,脑里还在思考着该怎么对付穆弛。在温嗣音沉思的下一刻,他反锁起来的房门被人狠狠撞到。
温嗣音脸色阴沉地打开门,果然看到了揉着头的穆弛。温嗣音以为他是故意的,语气一点都不平静:“穆弛!你是在挑衅我吗?这么重撞我门,安的什么心啊你?”
“我不是故意的!”穆弛头撞的眼冒金星,他吃痛地一直揉着起了个大包的额头,一边朝温嗣音开口。
“我不信。”
“你不信就不信!反正你就没有相信过我!我还有重要的事情,不和你吵。”穆弛大步向前走,走到一半,他又折回来将温嗣音的领口朝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