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卧室,千鹤被龙马抱起放到了床上,她烧得迷迷糊糊,冷得直发抖,可是脑袋却烫的吓人,冷汗从额角流下,淌进了发丝里。
本来,龙马想送她去医院,可是千鹤很抗拒,她一点都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更害怕回忆起被白布盖住的那具冰冷的尸体。
所以龙马带她回了家,不一会儿,迹部请来的私人医生也上门诊治,为她打了针。
千鹤流了太多冷汗,龙马用纸巾怎么也擦不干,她断断续续的睁着眼,似乎在说话,“冷……”
“海酱……”
“不要走……”
“什么?”龙马低下头去听,千鹤的嘴唇嗫喏地张合着,“妈妈……救我……”
“美国……不去……”
“鹤,你再说一遍。”龙马以为自己听错了,紧盯着她颤抖的嘴唇,全神贯注,这下他终于听清楚了。
“他们全都欺负我。”
龙马忽然僵住了,心忽然就像是被人用手狠狠地掐住,缓过来后,他将躺在床上的千鹤抱紧,连同被子一起,想要将热度传递给她。
中途千鹤醒过一次,涣散地睁着眼睛,抓着龙马的手,问个不停,“龙马……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龙马握着她怎么也捂不热的手,很后悔以前总是反话故意气她,“她就是教练的孙女,我爸妈来美国了,探望教练,顺便一起吃个饭。”
“……”千鹤忽然觉得自己白生气了,“那你干嘛不直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