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床笫之欢也是他庆生的一种方式,因为他们是夫妻,而这是夫妻间很美好之事。
墨昭华有些担心,“府里眼线众多,会不会有危险?慕迟的秘密不能被眼线发现。”
“不会,我们稍微小心些即可。”楚玄迟自信道,“如今的御王府,可不再是一年前。”
他回京已一年多,若是连自己府里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那还有何本事在朝中立足?
“也对,那我们走吧,妾身都已迫不及待了。”墨昭华放开他,吩咐月影去取披风过来。
如今珍珠有孕在身,不便守夜,花影又在养伤,月影便取代花影的位置,与琥珀轮流守夜。
楚玄迟笑的宠溺,“很少见你有如此急切的时候,看来是真的很想感受一下飞檐走壁。”
墨昭华低眉浅笑,“那是自然,妾身也是要学轻功的人,先感受一下才会更有动力。”
待月影取来两件披风,楚玄迟与墨昭华相互为对方披上,系好带子,这才携手出了厢房。
风影见他们出来,低声问,“主子,这么晚去哪?有什么事就不能让属下去做么?”
楚玄迟斜睨了他一眼,“本王趁夜带王妃出去玩会儿,你是能代劳还是敢代劳?”
“啊?属下既不能,也不敢!”风影好奇的问,“可外面黑灯瞎火的,能去哪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