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祁王府。
楚玄寒终于带着满身的酒气回了府。
下人来报,“启禀王爷,庶妃娘娘请您去趟梧桐苑。”
楚玄寒听着这名便生烦,“今日并非初一十五,本王怎能去她院里?”
下人硬着头皮道:“说是有话要与您说,见不到王爷,庶妃娘娘便不睡。”
楚玄寒越发不耐,“真是麻烦,又使小性子,以前本王怎没发现她这般缠人?”
冷延不敢直言他们是感情淡了,找了个借口,“许是如今主子陪庶妃的时间少吧。”
楚玄寒打发了下人,怒发冲冠,“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如今还能比她出阁前陪的少?”
冷延又找了个借口,“那可能是因着主子有了王妃,而王妃又有了身孕,庶妃担忧失宠吧。”
他早已发现,如今的楚玄寒戾气越来越重,稍有不如意便勃然大怒,没以前那般能隐忍。
但楚玄寒对墨瑶华又很奇怪,在一起时如胶似漆,分开后便觉她烦,以至他有话也不敢直言。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楚玄寒的女人,万一他兴趣来了,那冷延说过的实话,便都成了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