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只是醉了酒,怎会如此严重?”她呜咽着问,“花影姐姐,王妃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这是自然,王妃吉人天相,定会平安无事。”花影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心里压根就没底。
听府医说的如此严重,她的心早已提起,可她还要给琥珀一点希望,否则琥珀立马会哭给她看。
府医被留在院里,随时注意墨昭华的情况,琥珀将腰牌给了下人后,又回来守着墨昭华。
花影看到她,便想起了珍珠,赶紧提醒她,“对了,此事可不能让珍珠知晓,也免得她担心。”
“幸得珍珠今日休息,不在院里。”琥珀转身出去,“那我得去告知姐夫一声,免得回去说漏嘴。”
昔日珍珠出嫁时,墨昭华为她置办了宅子做嫁妆,婚后崔卓接了母亲过来,一家三口住着。
墨昭华知她留在院里无法休息好,便让她休息时回自家,也能让她们婆媳有更多相处的时间。
琥珀因着比珍珠小一岁,本就有时会喊姐姐,便顺势喊崔卓为姐夫,如此也显得珍珠有娘家人。
她去找崔卓,还没从前院回来,楚玄迟先赶了回来,一进厢房便问花影,“王妃情况如何?”
“御医还没过来,只有府医的诊断。”府医还在房里,花影便没细说,毕竟府医说的更为准确。
府医当即便识趣的禀告,“启禀王爷,王妃的脉象极弱,像是重病,但小的又诊断不出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