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古道:“怎么不会?墨公子可是小肚鸡肠的人,您别指望他会往好的方面想。”
容慎打消念头,“那行吧,我不去了,左右姑母已和离,昭昭也嫁了,我与他不熟。”
范古笑了起来,“就是,咱小姐难得回府,少爷真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陪陪咱小姐呢。”
他是自小便跟着容慎,虽说只是书童,可两人相处多年,关系不是一般主仆可以比拟。
因此他比其他下人要放肆些,再加上容慎性子温柔,旁人不敢说的话,他也敢直言。
“你说的对。”容慎起身,“走,我们去找嘉敏,她特意回来陪我,我可不能冷落了她。”
范古赶紧放下墨锭,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哎呀……早知如此,小的就不研墨了。”
容慎用折扇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下,“千金难买早知道,你就当吃亏是福吧。”
主仆俩说笑着去往后院,直奔容悦所住的院子,为了给她个惊喜,也不曾让人通禀。
容悦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上,看到他们进来,惊喜的想要跳下来,“兄长,你怎来了?”
“不用下来。”容慎阻止她,然后快步走过去,为她推起了秋千,“嘉敏这是不欢迎为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