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多年前的故事,竟还在流传,脍炙人口。李长笑听到时,也不禁一阵恍惚。百年时间对凡人来说,长到一代人、几代人更迭,但对李长笑来说,却真只是一梦觉醒。不过闭眼睁眼间。
饭馆里外甚是热闹,说书人言语流畅,一言两语,抑扬顿挫间,便引人入胜。渐渐饭馆门前,好多过往来客停下,听他讲述故事,十分热闹。李长笑也随人流,入了饭馆,多花些银子,讨了一不错的位置,通风透气。
想不到那陈年旧事,多加润色后,却听外人说出口。
那说书人说起百年多前,一位女帝尊定大余根基。说起万仙填海的种种。没说到此处,便又不免心中感叹,新老交替,江湖能人辈出,没有什么是恒久的。
那女帝却也幸运,得享高寿,寿寝正中,再无病也无灾,还时常被人念挂,也得睡得香甜,只不过稍久了些。比某位半梦半醒,处处矛盾之人,可要幸运得多。
说书人谈起那位女帝,那可又有好多故事能说,酒楼、饭馆说书人,实可算是博文广计,巧舌如簧,故事在精而不在多。将一个故事说得跌宕起伏,说得人人叫好,便已经满足。当然,故事越多越精,自是更好不过。每次说起百多年前的女帝,便总是滔滔不绝于口,口若悬河,说不尽的钦佩,道不完的仰慕。好多东西,搬到台面上,说之一二,便精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