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俩谁才是变态？

夏目想了想似乎目前仍得维持自己表面的身份，便按照boss要求的那般露出一个和善的笑。

“怎样，查到什么了吗？”

笑容灿烂，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涉世未深、不懂礼数的少年，带着对这一切的懵懂无知。

“...嗯，我可以说没有吗。”

约翰见此，望向少年的眼神变了变，但映照于眼底的疯狂从未改变，且毫不隐藏。

毕竟，他从未试图掩饰自己的目的——

对于这位天才艺术家，他很是感兴趣。

当然也正是因为查到了点什么，他此时才会选择亲自现身。

否则，后果他承担不起。

...

而夏目在听此后则微微侧头，作思考状，像是在等待着约翰的后续。

“你背后的势力，我惹不起。”

约翰并没有打算一直在这里和对方打哑谜，很快便将自己的调查结果报出。

夏目收回了微笑，但紧随其后便是一声冷笑响起。

“呵。”

似是在评价着对方的手段不赖，又似乎在嘲讽着对方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