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呵…
夏目看着琴酒那冰冷的眼神,又何尝不知道对方只是兴趣来了开了个小玩笑,当真他就死定了。
他默默移开目光,不再与对方对视。
“我知道了,哥哥。”
但哪怕在梦中,在面对那时无用的自己时,他还是不敢随意违背琴酒的要求。
他还…不够资格。
在夏目愣神的瞬间,一只手重重搭在了他的头顶,同时还伴随着仿佛在嘲讽着他的懦弱的笑声。
“哼,真听话。”
紧接着,琴酒开始朝着模糊不清的前方离开了,没有任何等待身后之人的意思。
夏目犹豫了一刻,小跑几步紧紧跟了上去,伸手继续扯住了对方的衣角,防止一不小心跟错人。
而现在想来,其实当时还是有许多疑点值得他深思的。
孤儿院那么多孩子,琴酒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这个有过自杀倾向的,还失忆的问题小孩?
如果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带他进入组织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走内部通道,而是亲自跑那一趟?
为什么在威胁他之后,对方便好像笃定了自己会跟着他一样,完全不怕他突然跑掉的样子?
…
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得恍惚且空白。
一如他那模糊的记忆。
他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似乎…是他自己选择将那段记忆遗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