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靠墙站着一脸不屑的琴酒与躺在地上麻木沉默的夏目仿佛定格成了一幅相对静止的画。
他们相互对视着,却又像是隔了一道隐形的墙般互不干涉。
但最终,琴酒还是放弃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注视,任由夏目自暴自弃。
“怜惜老鼠的猫最终只会被饿死,别让我对你失望,黑泽信一。”
他认真地唤了声夏目真正的姓名,试图以此提醒对方能够铭记起自己的身份,提醒对方…
别忘了谁才是他的同类。
随后便直接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仿佛是刚刚的提醒便已经是仁义至尽。
而夏目也在琴酒消失在视线内、在房门被带上的那刻,彻底合上了双眼。
冰冷的地板与较低的室温让他的感到寒意,可心中止不住的悲凉才是致使他麻木的真正缘由。
这种思维被冻结的感觉,很不好受。
他知道他应该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以应付来自琴酒的观察,然后等一切都收拾好、等回到自己的房间、等只剩下他一个人时,再将这种情绪爆发出来。
可是,他做不到。
甚至就连哭泣,这种最简单的发泄情绪的方式都做不到。
他在悲伤吗?可能吧。
但更多地,是恐惧。
是苏格兰的死,唤醒了他早已麻木的对死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