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实的名字叫黑泽信一。”
夏目直接挑明了自己的身份,却并没有打算继续带出自己与他那位原本名义上的上司——琴酒的关系。
哪怕,他也曾犹豫过自己是否要承认这个名字。
“夏目川上这个名字仅仅只是我最开始留在孤儿院时,院里那个教画画的老头为了方便称呼我,随便取的名字而已,至于井上修作这个名字就更简单了,一个曾用身份而已。”
在提及孤儿院这个词后,约翰也回想起了夏目似乎曾经说过自己同加尔法一样是组织领养的孤儿一事。
他看向夏目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但很快又收回了这种暗藏的情绪。
毕竟他知道夏目不希望有人会这般看他。
夏目的话仍在继续。
“在去美国之前,我能接触到的人并不多,而在组织之中就更简单了,琴酒伏特加,以及当时安排与琴酒一同行动的苏格兰黑麦。
可简简单单四个人中,却出了两个卧底。”
夏目说到这里时抬头看了眼约翰,眼神中带着无法磨灭的沉重。
那是对过往的缅怀与对自身所经历这一切的沉默。
亦是既定结局无法改变的压抑。
“约翰,其实我心底并不觉得你会是卧底,毕竟他们不会让一个废物过来送死,但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背叛了我…
或许,我也不会特别难以接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