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跪着的男子当即抬起了头,开口说话:“老夫人,晚辈萧景寻,老侯爷确实是家父,玉佩可以为证!”
此话一出,众人眉头一蹙,事关永昌侯府清白,还有无比重要的侯府财产,他们可不希望多一个人来分杯羹……
“这玉佩虽然是老侯爷的,但谁知道你是从哪捡的?”
“谁又知道你如何打听到了永昌侯府,今日又是抱着何种心思来此认亲???”
“是想要银子,还是想要官爵,不妨直说!!!”
众人嗤之以鼻,根本不会信老侯爷突然冒出了一个将近三十的儿子,况且此人的年纪比萧景然还大,同为庶子,难不成要让侯爷放弃爵位,还给他这个庶长子?
就当众人以为他想要攀附永昌侯府的时候,男子又开口说话了。
“晚辈并不敢抱着进入侯府的想法,只希望能认祖,在生父的牌位前上三炷香,之后便会离去,绝不会再来攀亲戚。”
“原来只是上香啊......”众人松了口气,上香可以,但想要永昌侯府掏银子就绝对不行。
“母亲,你看???”
此刻的沈米娥并没有听到别人再叫她,因为她在听到“萧景寻”三个字后便开始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