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此事不谈,沈米娥听老二媳妇说,近几年,萧家的几个旁支前脚后脚的从南方举家搬迁,直接住到了京城里,前段时间,还有不少来永昌侯府走亲戚的,如今族长带着族老登堂入室,这一肚子的鬼祟心思,她猜都懒得猜。
山羊胡老头一拍桌子,指着外面的三皇子,目光似要吃人般。
“这怎么可以?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庶子继承侯爵的位置?”
“这不是开玩笑吗?”
“米娥,我看你是糊涂了,就算景然生不下男嗣,也可以从族中......”
“从族中做什么???”
沈米娥冷哼一声,冲那留着山羊须的奸诈老头翻了个死鱼眼,毫不留情的回怼道:
“难不成你还想把你那一天夸三百六十五遍的孙子?送进永昌侯府?”
况且今日,她可没请这几位大爷来侯府做客,倒是他们主动登门蹭饭不说,来了别人家还当家做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