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沈米娥又被人从被窝里叫起,不过不是老二媳妇和何许青,而是她身边的婆子。
“老夫人,不好了,你快去祠堂看看小少爷吧,小少爷昨夜昏过去了。”
“......”
昏过去了那就泼一盆冷水,醒不过来就将冷水改成热碳,说是跪祠堂,其实实在祠堂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她昨夜早已经去看过,这死娃子舒舒服服的躺在祠堂内,嗑着瓜子。
但这些话,她可没法对婆子说,就好比她此刻只想弄死死娃子,但依然要对他百倍宠爱,免得在人前露馅!
原主对于这个不孝孙溺爱的很,打不得骂不得,沈米娥虽然能责罚他,但她想的,可不仅仅是责罚,与其不轻不重的责罚一顿,倒还不如装作原来的模样在忍耐一段时间!
常言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当下装作一脸着急的模样下了床,甚至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就急匆匆的跑去了祠堂,一边跑一边还喊着,“都怪老身心狠,将伯哥儿关在了祠堂里,他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让老身怎么办啊?”
一旁的婆子拿着外套在后面追,但对于这副场面早已经见怪不怪,老夫人又怎么舍得真责罚伯哥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