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桐笑得花枝乱颤,“我跟你说了嘛,蒋家罪不至破产,得饶人处且饶人呗,毕竟咱们的家业回头是要给孩子继承的,我不希望有人记恨我们,将来去找孩子的麻烦。”
厉景琛道,“只要他们足够强大,就不怕别人找麻烦。”
布桐:“......” “厉先生,你很会抓重点啊,咱们的孩子当然会有能力了,但是我不希望他们把能力用在防备别人身上,我们自己就经历过上一辈的恩怨,所以我不希望他们也承受了。”
厉景琛亲了亲她的脸蛋,“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这种小事听你的就是了,你说放过就放过。”
“嗯,老公最好了,这样既帮我出了气,又帮忆慈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一举两得了。”
厉景琛抱着她,“你开心就好。”
布桐窝在他的怀里,“我老公这么疼我,我当然开心了,我的脚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老公。”
“嗯,但是尽量少走动。”
“我知道。”
...... 唐斯年和孔忆慈也是在星月湾吃的晚饭,只不过是在唐诗那边吃的。
晚饭过后,孔忆慈在陪唐老爷子下棋,唐诗把唐斯年叫去了花园,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了他。
“诗诗,你这是干什么?”
唐斯年蹙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