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了场大雨,京港彻底入了秋,晨间出门,即便是晴天,季澜也觉得凉飕飕的。
刚坐在餐椅上,景禾端着早餐出来,轻声提醒她:“先生出门之前特意交代了,说天凉了,让您记得添衣。”
“恩,”季澜温温回应:“几点走的?”
“六点。”
季澜咬三明治的动作一僵,三点睡,六点起,墙上挂着他自己。
“你说你家先生要是突然猝死了,我现在这种身份能拿到遗产吗?”
景禾一怔,没有诚惶诚恐反而正儿八经回应:“国内法律似乎拿不到,除非您二人是婚姻关系。”
“那我跟他结个婚?”
季澜不等景禾回应,又问:“你觉得他会跟我结婚吗?”
“我不知道,宋小姐。”
“嗳.......资本无情,你不说我也知道。”
她满嘴跑火车。
纯粹心情好。
但这些话传到季明宗耳里时是另一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