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近上楼,见季澜没跟上,担心她喝多了不便,又去而复返,没想到听到了这么句话。
四目相对,无声怒火在二人之间撕扯开。
严会识相,早就跑没影儿了。
徒留一个醉鬼跟一个怒火滔天的人待在停车场无声撕扯。
季明宗这日,被气的不轻。
三十岁,财阀大佬,京港老派家族杀出来立业的新贵,自小生活在季家,骨子里的板正思想已经腌入骨髓。
可偏偏,他一心脱离家族,有些东西从骨子里剥不掉,只能在表面装出来。
他道貌昂然标新立异,但实际骨子里,压着狠。
季澜今日这番话,私底下说也就罢了,他可以当成她的小性子,但当着严会的面说,无疑是在下属跟前折辱他的面子。
人尽皆知是一回事,被拉到台面上来凌迟又是一回事。
季明宗低头揿烟灰,情绪不明,夹着冷厉:“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季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一直对你迁让忍耐?”
这夜,不欢而散。
景禾立在不远处将事情听了个大概,见季澜立在停车场不动,拿着披肩过来将人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