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甲对于军营条件早有心理准备。
所以亲眼看见如此简陋的营帐他并未觉得不妥。
“累死了!”
“又可以休整三日了!”
“不行了,我要躺会儿。”
“谁把我藏的肉干给吃了!”
回到营帐那一瞬间。
七十七伍的所有人明显心情放松了不少。
一个个直接躺在各自的稻草床上。
孙饿狗发现自己藏在草里的肉干不见了。
立马怒目环视着七十七伍的每一个人。
郝和尚愣道:“狗爷,你不会怀疑我吧?”
他看向躺着的高阿蛮。
高阿蛮轻笑道:“看我作甚?”
目光转移。
孟尾巴脱掉身上满是血污的衣服。
“我都不晓得你有那玩意,好吧。”
孙饿狗把视线投向唐侯。
“猴子?”
唐侯面色如常,“狗哥,我可没吃你的肉干。”
见没人承认。
孙饿狗怀疑的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伍长。
虞山先是一愣。
随即骂道:“兔崽子!怀疑到老子头上来了!”
说着怒气冲冲的就要上去揍他。
孙饿狗秒怂,摆手道:“虞头,虞头息怒!我哪敢怀疑您啊。”
虞山这才停下脚步。
突然。
孙饿狗敏锐的发现唐侯神色不对。
他上前质问道:“猴子!你起来!”
唐侯苦着脸道:“狗哥,我是伤兵,咋起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