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接过,浅尝了一口,气倒是顺了许多,轻叹一口气问道:
“今日案情调查地如何了?”
“嫌疑最大的两个奴才还未招供,不过儿臣想他们定熬不过今晚,皇阿玛放心。”
“慎刑司如今这么不堪用了,两个内监竟还要审一日吗?”
胤禛放下茶盏,相较于昨日弘历雷霆之势便揪出嫌犯,今日这审问之事倒拖拉了起来,似有不解。
“凶手定然是其中一个,慎刑司有的是法子叫人求死不能。至于为何如此难审出结果,便只有一个原因。一个是真冤枉,自然重刑之下也不会招供。而另一个,便是同这个真被冤枉的较劲,只要这个被冤的首先松口,那他便能逃出生天了。”
弘历神情自信傲然,沉稳之中又不免表露出几分得意。
胤禛轻笑摇头,这孩子心思通透,就是耿直了些。
“此次你做的很好,那朕便等着明日的结果了。”
“皇上,张廷玉大人求见。”
苏培盛入殿通传,弘历闻听是吏部尚书张廷玉,便知皇上定有要事商议便识趣地告退了。
只是出去的时候与张廷玉照明,两人相对问候,张廷玉礼数周全,神色和蔼恭敬。
弘历心念微动,倒是不以为意,行礼也只草草了事便阔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