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文景知道她们都担心一点,点头:“我知道,放心吧。年糕儿啊,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把门窗都关紧了,我跟邻居都打过招呼,要是有啥动静,你使劲喊,人家就听到了。”
年初夏看看她爸,又看看她妈,再看看年糕儿,这家里面就数年糕儿最小,她爸竟然只盯着年糕儿叮嘱。
这一般情况下,不应该是跟妈妈多关照几声吗?
年糕儿小大人似的,把她鼓鼓囔囔的书包往屁股后面挪了挪:“我会照顾好家里的,总之爸爸在外头不管赚不赚钱,反正安全是最重要的。”
年文景感动,“我家年糕儿都知道担心爸爸安全!”
年糕儿瞅他一眼:“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你是我爸,你要是死了,我妈就守寡了,我跟年初夏就成了没爸的娃,我们多可怜啊?”
年文景:“……”
丁秀:“……”
年初夏赶紧伸手捂年糕儿的嘴,“年糕儿,你说点吉利话。”
年糕儿从嘴缝里漏出几个字:“我…唔…的……唔唔吉利话……”
年文景有些狼狈地把年糕儿捞到了自行车大杠上,又让年初夏爬到后座,“爸爸带你们到村口。丁秀,我走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