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成叙了?”
司徒渊继续问道。一说到成叙,昭阳的脸立马蔫巴了。
“是!只许你去,就不许我去吗?这可是我的事,我就不能去问清楚吗?”
一说起这事,昭阳心情就不好!也是,远嫁异国他乡,这辈子再难回故土,她的心情怎么好呢?
远嫁异国他乡,成叙便是昭阳唯一的依靠。可纵然是如此,昭阳有自己自尊,有自己要守护的人。
这些,让昭阳无法向成叙低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和成叙的关系闹得太僵,毕竟日后你是要与他一同生活的。”
这是司徒渊低声下气求成叙的初衷。昭阳能理解司徒渊这样做的原因,越是理解越是不想司徒渊这样为她牺牲。
“我身后是偌大的晋安国,他敢苛待我,便是同整个晋安国为敌!”
这就是大国的底气。
只是,昭阳只身前往,就算有强硬的底气,也挡不住大蒙国的只手遮天。
苛待和亲公主,这是历朝历代不成文的规矩,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群无能的人,把恨与嫉妒发泄在一个女子身上,欺辱她,折磨她,就是想在这女子身上找优越感。只因这女子是别国送来的人质,置换两国和平的东西。
在那里,哪怕这女子在此之前她的身份有多高贵,只要到了他们的国,她就是低下,卑微,人人可欺,人人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