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刘阿姨是没说错了。
墨离蓬松的尾巴,在我脸上扫过。
“你只管安心睡,再大的怨气也找不到你。”
我点点头,抱着墨离,躺下。
第二天,一早。
我早早就醒了。
姚牡丹一个人在院子里,她看见我,冲我笑,喊我姐姐。
我其实有点拿捏不准,昨晚的事她看见没。
不过看她现在这个反应,应该是没事。
“你爸呢?”我问。
“我爸喝醉了,在睡觉。”姚牡丹说,“我给他做好饭就过来了。”
我心里又一阵唏嘘。
才七岁啊。
我七岁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做饭是怎么一回事。
我刚要跟她说什么,就见到她手臂上一道青紫的印子。
我问她怎么了。
她满不在乎,轻描淡写地说,她已经习惯了。
她爸只要喝醉酒,就会打她。
起初她还会哭,后来她就麻木了。
“只要咬牙,等爸爸打完就好了。”姚牡丹天真地说。
刘阿姨这时也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