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行来,大道上行人都十分正常,不曾见有行人恐慌呀?”
太子有些后悔地说道:“我,我没走官道。他们说……”
“他们是不是说见到一个骑着神骏马匹,身穿华服之人正在他们酒肆里休息,而且还一口一个本王,甚至还说有意摆阔之类的?”
“是呀,我也不知会有所埋伏。”
刘梦棣摇头叹道:“单纯!也就你才会信他们这样的话了!话说你们又是如何赶到我前面来的?”
此时,原本进到后院里的青袍儒生又走了出来。
他笑着说道:“这不是清楚得很么?太子因为要追赶你而策马急行,而你为了引我们出来,故意放慢了速度。在一个岔路口之时,你甚至拐进了小路,去了一家路边酒肆里休息,你朝太子不就赶到你前面去了么?”
那青袍儒生说完,便让出了那通往后院路口。
此时从后院里又走出了两个人来。
其中一人看样子二十岁都不到,且衣裳华贵举止优雅,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跟在这位华服公子身后的是一名短靠紧衣打扮的侠士。
那侠士亦是有四十来岁,虽然看上去十分精神,但身上却裹着几处纱布,显然是不久前受过伤。
侠士手上拿着一把被厚厚的黑布裹着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