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套上牛车,装上土砖,带着工具啥的,先给人整好。”
“咱们这是头一份,只要是那家人用了之后,不出一天,咱们得生意就会越做越大,能接到手软!”
“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来跟着学,咱们只需要顺势而为就行。”
余耀祖说的简单,里正却听的云里雾里,一摆手:
“我老了,眼界也不行,大家伙儿就交给你了,我也放心!”
“里正叔,您不老!正是当年呢!”
“是啊……”
“可不是嘛!前儿我还见您老拿着拐棍追着小飞跑呢!”
里正用手点了点这人,摇摇头,被人哄得哈哈大笑。
一天过去,天还未亮。
余耀祖摸索着穿衣起身,余摆摆一下就被惊醒了。
揉着眼睛,瓮声瓮气的道:“爹,你咋起这么早?”
余耀祖一看把闺女吵醒了,直接点了家里的油灯:
“早起去把土砖装车上,大伙都在那忙着呢,你爹也不能睡懒觉不是,你快再睡会,还得长身体呢!等爹回来给你带糖葫芦哈!”
“嗯,那爹你把我那个加绒护耳朵的帽子戴上,还有口罩也带上,还有我那个护目镜和手套你试试能不能用,能用也戴上。”
“一大早的冷的很,听村儿里的爷爷说,有的人都把耳朵冻掉了,怪吓人的。”
余耀祖感动的不行:“行行行,都快成小管家婆了,媳妇我走了啊!”
乔木:“嗯。”
余摆摆:“爹爹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