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远侯府般若堂花厅,洪映蓉轻巧地将刚折下的一枝粉色海棠,细心地插入青花玉壶瓶中。
带着露水的海棠宛如初升的朝霞,与瓶身青白相间的花纹相映成趣,犹如山水画般流转,为这古朴的室内增添了一抹生动的颜色。
“老夫人,韩妈妈来了。”赵嬷嬷从外院进来,轻声通报。
“嗯。”洪映蓉淡淡应了声,放下手中的剪子,在盆边洗了洗手,然后步入正厅,端坐于主位上。
韩妈妈捧着个小包袱入内,把东西递给赵嬷嬷。
赵嬷嬷接过后,放在茶桌上,缓缓打开。包袱内是一沓药方,有些因为年深日久,纸张都已经泛黄。
“奴婢跑了京中几家大药铺,请坐堂大夫看过这些方子。只说家中媳妇多年无所出,一直依此药方调理身子,想问问有无不妥之处。大夫看过以后都说是上好的坐胎药。”韩妈妈详细地回禀道。
“会不会是物极必反?”洪映蓉眉头微蹙,疑惑地问。
“奴婢也这么问过,会不会大补过甚,反而使得药效不佳,可大夫们都说这担忧实属多余。”韩妈妈忙解释道。
然而,洪映蓉心中的疑虑并未因此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