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就跟吃了块糖一样。
前世自己不喜欢吃糖,但现在好像喜欢上了。
楚渊还在释放着自己的风骚的气息,一双无语的大眼睛瞪向了他。
他顺着看去,只见狗兄弟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自己。
尴尬感瞬间从脚指头爬到脑门上,楚渊耷拉着脸:“你这么下头干嘛,没见过人亲嘴?一直盯着看干嘛?”
黑将军白了楚渊一眼,也不知道谁下头,要不是狗爷不会说话……那狗爷就会说话了……
懒得和楚渊较劲,黑将军起身,看了眼老爷子以前睡的房间,和最近它们常睡的楚渊的房间。
睡哪?狗爷困了。
楚渊看向苏璃逃回去的房间,一脸坏笑:“人多热乎。”
狗爷嫌弃的看了楚渊一眼,自己先回房间睡觉去了。
……
不多时,洗漱完毕关了门的楚渊拿着一盏煤油灯来到了房间里。
苏璃还没睡下,看着楚渊出现,紧张的坐了起来:“楚大夫,你要睡这里?那我去睡另一个房间。”
楚渊把煤油灯放在床头柜上,摇了摇头:“那屋睡不了人,黑将军呲尿把床单尿湿了。”
闻言,黑将军猛地从被窝里探出头,你过分了啊。
狗爷为你受过伤流过血,你就这么污狗清白的?
做狗还得是你楚渊啊,做狗这一块,狗爷还得多跟你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