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统真抱歉,我们也是为了证明你也是否着了那邪物的道,这才冲动擒住你..”祁言这道歉的话,似乎不怎么诚恳。
“周祁言,你..你..”秦之卿气得张了张嘴巴,想要骂人的话还是憋住了。
因为他确实没有其余过分的举动,他们都是检查他的口腔,正是因此他才更加气愤好吗?
“你们给我滚!”他再也不想看见这几人了!
特么的,丢脸都丢到姥姥家去..
偏偏他还没有合理的理由去惩罚他们,这才最让他憋屈的。
“好好..”傅域三人闻言顿时大喜。
特么的,让老大丢了脸,现在还不走,难道等着他想起什么借口来惩罚他们吗?
几人悻悻然从秦之卿的院落走回去,他们表情多少有些沉重。
只是在离开秦之卿院子很远一段距离之后,张舟学立马绷不住好奇的表情,赶紧抓住祁言就问:“子言兄,你快说..你刚刚所做,是不是在为周姑娘出气?”
“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吗?”祁言当然不承认。
“今早我跟城主队出去找异人时,发现几个异人已然对我们的感应符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