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咋会做这些的?你以前可是从来不做的。”
“是不会,但是可以慢慢学嘛,你们都不在,我总不能看着这些家禽饿死,菜在地里旱死吧?刚开始是做得不好,但是慢慢就上手了。
有不会的,我去问问何大婶儿,何大婶儿什么都愿意教我的。”
“看来我的儿子是长大了。”
邬雅云听到时高峰这么说,拍着时高峰的肩膀高兴地说。
看来啊,是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话说回来,时万喜和邬雅云哪里会教什么人呐?
时万喜一门心思都在地里头,邬雅云呢,又是个软和好说话的,遇到前两个,时海洋和时江河都是实诚孩子,那自然不用费什么心。
但是时高峰就不一样了,打小就鬼主意多,调皮爱惹祸。
时万喜呢,是没时间管,邬雅云呢,是舍不得管,就这么一来二去,竟晾成了这样的大祸。
还好家里出了个时关关,否则寻常人家遇到这样的事儿,只怕再也别想翻身了。
“你想吃什么,妈去给你做!”欣喜之余,邬雅云决定好好犒劳犒劳儿子。
谁料,竟被时高峰拒绝了。
“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回来,还是歇歇吧,我去做!监狱里头有培训班,专门是为了我们出来再就业的,我学了几天的厨师班。
你们也试试,看我学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