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狗(1 / 5)

分明是他灌输给她那样的耻辱观念,他却让她不要用那样的观念评判他的作为。

为什么他能是例外?

分明他做的事跟穆启白做的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他们都在把她变成一个他们口中恶心的载体,然后把她当作他们口中的恶心本身随意践踏。

他同穆启白一样下作,却自视清高。

窗外的雪还在下,他的侮辱还在继续,伴着他梦呓般的喃喃。

“你属于我,那个搞摄影的,根本不配碰你。”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话音带着越发明显的喘。

“我只是给了他一点教训。他撒谎。他说你被你未婚夫接走。他说谎。”

从奚午承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奚午蔓终于记起那个叫魏达的摄影师,理清了整个事件。

在她录完节目后被拉去KTV的那个晚上,也就是她从穆启白床上醒来的头一晚,魏达在把她交给穆启白后,独自开车回家,半路被奚午承的人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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