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会客厅一片狼藉,桌椅被肆意掀翻,茶盏四分五裂,名贵古玩化为齑粉
圣女却胜券在握,踱了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将死之人,清清冷冷地说:
“贺拔岳,你当年收留本座的时候,就应当想到这一天了!”
她回忆起往事般,说道:
“本座当年作魔教护法之时,还是处子之身。”
旋即那圣女那双清冷的美眸中都是怨愤,口吻一变,变得无比的尖锐与怨恨,与她往日不食人间烟火的样貌大相径庭。
只听得她恨道:
“可是,你这老贼救了本座的身子,却又亲手毁了它!致使我武功尽废!”
“这十三年来,我日夜受你蹂躏,每至深夜被你凌辱之时我还要强颜欢笑!被你送给所谓的武林正派人士所狎玩......”
圣女摇着头对着贺拔岳数落着心里的滔天怨愤,又似是在喃喃自语,泪泉早已干涸,倾诉着一路走来的艰辛。
“那时我就明白了,我不再是什么魔教护法,我只是一个人尽可骑的臭表子!”
“十几年来,我卑微似蝼蚁,我强迫自己忘了曾经的名字,我只把自己当作一条贱狗,看到主子就上前摇尾乞怜,把我的恨藏在心底最深处,甚至我不敢想起我的恨意。”
“幸得由你扶持我做了白莲教的教主,我处心积虑一步步,一步步的往上爬,只要能得到权力,能得到你的信任,我什么都能做。”
“我做一次表子是做,做两次也是做,我甘愿拿自己的身子供你们淫乐!你还有你们泰山派的长老、南方的几个大商贾、眀廷的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