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台上的研究人员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尸体四肢的皮肤被剥开,上身也顺着胸口处“Y”型的道口扒开,以至于他的内脏,他的四肢血肉,都清晰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徐然微眯着眼睛看着程劲松,却也用余光瞥着试验台上的动作。
只见那名研究员在实验台一侧的洗手台旁摘下医用手套,在洗手台用消毒液洗了手之后,拿起一旁工作台上的相机开始对着这名感染者的被拆开的尸体进行拍照。
他拍的很细致,从他的胸腔内部构造,再到他的肌肉纹理变化,肌肉纹理的细节等等,都进行了多角度的拍照。
徐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拍的这么细致,明明是要将其一一拆除后还要再进行详细比对,这种照片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是太过有限。
毕竟他们不是对着照片进行研究。
拖延时间?
徐然如此想到。
可他并未对此进行询问,只是继续看着程劲松,斟酌了一番之后回答了他的问题。
“程先生你也看得出来,我们是作战人员,不是研究人员,对于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们能不能理解都是个问题,又何来看法呢?”
对于徐然避而不谈的回答,显然是在程劲松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