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政也面色凝重的放下了热成像仪,他是老油条,在看到那抹黄色之后,再联想到徐然的面色变化,怎能不知道徐然想到的是什么问题?
可他并未和徐然那样面色大变,只是依旧保持着凝重的神色,将成热像仪递给了下属。
“定位精确坐标,发给炮营。”
那名特战队员接过热成像仪就迅速离开,而李政也叹了口气拍了拍徐然的肩膀。
“这是战争!”
只有四个字,却异常沉重的压在了徐然的肩头。
在疫情爆发之前,他只是一个普通辅警,参与过最残忍最血腥的案子也只是一些交通事故。
他从没有想过让自己亲手杀人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在疫情爆发之初,便是那些明确了感染的人,他也是等他们变异后才会向他们挥动屠刀,而不是在他们刚刚感染就结果了他们的性命,不是他仁慈,而是他实在难以度过自己心里那道坎。
很多人觉得若是自己经历末日,那自己百分百会变成一个杀伐果断的枭雄,不光要杀丧尸,还要杀死那些所有敢于谋算自己或者得罪自己的敌人,却从未想过杀人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所以在没有自我怀疑的时候,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一切都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