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大飞看着车内的情况,不由惊呼出声,直接举起了手中的95对准了2号隔栏内的静雅。
可他的位置与静雅之间还隔着其他隔栏,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却看着隔栏内的其他感染青少年犹豫了。
这些都是他们的客户,都是些比他们的命更值钱的人物。
“操!”从打开车厢门到现在,他说了两句脏话,可第一句是震惊,第二句却饱含了无奈。
就在他犹豫的这短暂时间里,静雅已经从被她扩大的车厢洞口跳了出去。
调下路面的静雅第一时间便再次发出了一声吼叫,这次的叫声比之前的叫声更加具有穿透力,声音大后半段更是直接超出了人耳能接受分贝的极限,只见其嘴巴保持着尖叫的姿态,却根本无法听到声音。
这独属于丧尸的呼叫声音以6号车为核心扩散出去,逐步蔓延到方圆十几公里的范围内。
虽然距离越远感知越弱,可却实实在在的扩散了出去。
再加上感染者的听觉被放大,不少感染者也感应到了这份呼唤,纷纷朝着高速公路的方向赶来。
坐在1号车副驾驶的徐然隔着不远便看到6号车的车厢被破开,一名少女感染者也从中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