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荀队,在这种至关重要的时候,他愿意让自己圆滑一些,考虑的更周到点,放弃自己感到最爽利最痛快的方式……”
祁渊感慨着说:“有时候真的羡慕他们俩的这种战友情,人这一辈子能够结交到像这样的铁哥们,恐怕也再没有什么遗憾了吧。”
松哥用力的嘬了口烟,在肺里过了一圈儿,又将淡了许多的烟雾吐出来。
即使听祁渊这么说,即使心里同样感慨,他也只是笑而不语罢了,并没有继续接话。
……
又半个钟后,沈温玲呼吸心跳停止,医生开始对她进行心肺复苏抢救。
很快又是半个钟过去,沈温玲无任何自发循环恢复的迹象,医师按照相关规定宣布她死亡,并下了医学死亡证明。
然后等了一个多接近两个小时的凃仲鑫立刻招呼人把沈温玲尸体拉走,拉回刑侦支队去。
而荀牧等人也早就离开了,这里并不需要这么多警力,本案许多的取证工作都未完成,他们也不能在这儿浪费太多时间。
只有苏平和祁渊,以及一名法医在陪着凃仲鑫。
等凃仲鑫将尸体拉走之后,苏平又说:“上去陪叔如常说说话?”
“好。”祁渊点头。
于是两人拾阶而上,走楼梯来到神经内科楼层,找到叔如常的病房。
此时叔如常正半躺在病床上,啃着苹果,他边上还放了个躺椅,但躺椅上并没有人。
“警官。”很快,叔如常瞧见了苏平和祁渊俩,不由嘴角扬起勉强挤出个难看的微笑,算打过招呼。
“聊两句?”苏平坐到他身边,随后问道:“你家人呢?”
“走了,来的是我姑姑,聊了两句,看我没什么大碍,她生意又忙,就给我削了苹果然后走了,刚走不久。”叔川向说道:“案子办完了?”
苏平沉默,祁渊便主动接过话:“嗯,基本确定,是你老婆……咳咳,不好意思应该说是未婚妻,是你未婚妻的高中同学——沈温玲——作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