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里有药,自己敷上”,萧遇溪对臧岚说。
臧岚回过神,看了一眼自己手腕处的伤,随后去找药包扎了。
片刻后。
萧遇溪净化好了血液,百里安洛也悠悠转醒,从地上爬了起来,见萧遇溪没事,顿时松了口气,“还好有惊无险”。
“过来”,萧遇溪叫百里安洛。
百里安洛连忙走上前,待来到她跟前,明显瞧出她脸色很差,有些担忧的问:
“陛下,你刚刚可是受了伤,脸色怎么白的有些不正常?”
萧遇溪没有回应这个问题,而是说:“坐下,把纱布拿掉”。
百里安洛闻言也没再追问,坐下忍着疼痛将纱布揭下来。
因为没有上药,伤口并未愈合,纱布刚揭掉,就渗出了血。
萧遇溪端起那碗鲜红的血液,缓慢的倒在百里安洛手心处。
接触到鲜红的血,伤口顿时就不再往外渗血,反而在吸收鲜血。
看着这一幕,百里安洛和臧岚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