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米罗岛很好奇。
究竟是什么地方,才能养出这般天生尊贵,与大兴女子截然不同的,带着自由肆意风范的女子呢?
“先生何故如此看我?”
舒姣随意找了椅子落座,姿态懒散又贵气十足。
“只是有些好奇。”
明燕宁应了句,而后又问道:“东家,怎从未见过阿熙的父亲?”
“哦~他死了。”
舒姣淡然道。
那语气,仿佛在提起一个微不足道的陌生人一样。
让明燕宁感到有些奇怪。
“我知道,我知道!”
在一旁练字的舒熙很活泼的应了声,“他因为想攀高枝,爬我娘的床,想父凭子贵当我娘的人,被我娘丢海里淹死啦!”
“噗!”
明燕宁没忍住呛了两声,手中的白玉棋子都掉落在棋盘上。
足足沉默了好几秒,她才难以置信发出一声“啊?”
这短短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听得懂,怎么……怎么有点儿不理解呢?
她这些年的书,难道都白读了吗?
不行。
她是学贯五车的才女,她要绷住!
“原来如此。”
明燕宁假装恢复了正常,“东家……实在明智果断。”
舒姣看她那眼神恍惚,脸色如常的样子,不禁有些乐了,“或许,你会想跟我去米罗岛看看?”
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