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不由自己的,可是天下雨要阴天,要电闪雷鸣,总是一个下雨前的征兆,”陶学詹说到。
“陶兄弟,下雪可不是下雨,他不会电闪雷鸣,有吃有喝生起炉子的人,关上房门蒙上被子,他不会知道外面天气有多寒冷,当寒风带着冷气一天天都刮过,当冷气和云彩聚集的越来越多,雪也就要来了。”吴启戎解释着天气。
两个人就这么胡乱的对答,陶温雅反而慢慢明白起来,“可是下雪就会有人扫雪,人越多雪扫的越快。”
“陶小姐,我们都很喜欢下雪,无论是那些诗情画意的文人,还是辛苦耕种的农人,一场应该到的大雪,带来的是美景和丰收的喜悦,可是雪总是会在晚上下的更大,就像我们在不经意间会失去很多美丽的东西,一个漫长的黑夜会降下多大的雪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当我们从温暖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可不是扫干净的雪,而是已经堆起来的雪。那时候扫雪可不是要将刚刚下来的雪清扫干净,而是要将上个时辰,甚至更早时间的雪一同清扫,登州的天灾太多了,加上人祸饥饿的百姓已经勉强种下了种子,就需要这么一场大雪来获得明年的丰收。”吴启戎将一杯热乎的茶喝下。“陶大人心系百姓,陶小姐也乐善好施,可是雪下的时候,他不会分辨哪里是好的哪里?是坏的哪里需要雪水,哪里不需要。”
“那吴公子会怎么做?或者是说贵公司会怎么做。”陶温雅询问。
“穷者独善其身,我们公司只能做到自扫门前雪了。能把自己门口地雪扫干净才能走出巷子。毕竟我们依靠登州百姓而活,扫雪那是我们应该做的。”吴启戎脸色很是阴沉。
万历四十二年正月初六,“连长!孙排副是自卫不是屠杀俘虏!我们两个可以作证。”孙得化王天成两人语气里都是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