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太子殿下在担心什么,只是,如果是涉及机密之事,她最好还是别知道了!
省得哪天被人灭了口,随便埋进哪片花丛中就算是肥田了,或者被丢到大明湖里喂鱼,她的小命虽然不值钱,可她真不想死!
于是,她接着说道:“臣女只懂得女红刺绣,父亲大人将臣女送进宫来参加绢花榜,臣女也只是听命而已,又岂敢有别的奢望,更何况……”
“好了!”萧祁昭越听越头疼。
他不过是随口问一句,她怎么那么多废话?
“更何况?更何况什么……”萧祁昭有些不悦,“当初是谁说,想得本宫青睐的?”
嗯?此话一出,二人都愣住了。
说这话的萧祁昭,实在不知道,这怎么听都“醋意满满”的话,怎么就从他的嘴巴里脱口而出了?
一定是今晚喝多了,对!就是喝大了,嘴巴都不受控制了!
杜筠婉小脸憋的通红,头埋得更低了。
“你输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萧祁昭突然把手中的棋子随手往玉盘上一掷,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