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驾,”秦怀柔的喊叫声传遍整个村庄,
“哎,咱们小郎君又癔症了,”
“可不是咋滴,放着西山牧场那边的马不起,竟然在院里骑着木马,”
不知情的人以为秦怀柔的马术是多么的厉害呢,急促的喊声就能让人联想到一个威武潇洒的年轻人,策马狂奔。
但秦家庄人都知道,秦怀柔弄了一匹木马骑,每当庄户走过秦怀柔这里时,都掩嘴偷笑。
“小郎君,咱能下来了么,你这么做太丢人了。”不光秦家庄的庄户笑话秦怀柔,就连他的铁杆跟班秦方都看不下去了。
“你懂个屁,我这是在磨刀,动作练熟了,到时候让你们看看我策马奔腾的英姿。”
秦怀柔可不怕丢人,相比较丢人,他更怕自己受伤。
“小郎君,求你了,咱下来吧,不行咱找头耕牛先骑着练练,”
“过来,扶我下来,”秦怀柔听到秦方的建议觉得的确有道理,难怪自己骑着这匹木马找不到感觉呢,
“走、走,收拾一下,一会搬到西山牧场那边,学不会骑马,我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