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转了一圈,也就齐爷看起来最正常,还客客气气地邀请二爷喝茶聊天,就是那长吁短叹的语气听得二爷好像更难受了,没坐一会儿就主动离开了。
好不容易跟着二爷回到家的管家,以为最难的劫难终于过去了。直到听到二爷教陈皮学戏后的声音,那一刻,整个红府都为之轰动,也听得他两眼发黑。
吓得整个红府的所有的生物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丢墓里去陪粽子,那玩意儿可能都比二爷这个新徒弟叫的好听。
连后厨忙碌的人都提着刀冲出来大喊。
“什么鬼东西?放着都别动,让我给它宰了给咱们二爷补补身体。”
在看清楚情况后又默默退回厨房了,还把厨房的门都关住了。当时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得诡异。只有二爷像是没听到一般,就那么给陈皮抠细节,一点点,一点点地教他,如果忽略到他脖子上的青筋,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呕心沥血,孜孜不倦的授课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