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水面忽然晃动,波澜越来越大。付离把船桨伸出去,一只修长的手忽然破水而出,牢牢抓住船桨。付离双臂肌肉鼓涨,暗中施加内力,将船桨重如千钧的一段往竹筏上拉。
唐云意拖着唐云倾,精疲力尽,整个人如同泄水的皮球,精力和耐力都耗尽了。等唐云意上了竹筏,付离发现他的情况糟糕,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匍匐在竹筏上,痛不欲生,下嘴唇被他咬出一排牙印。
“云意,你怎么了?”
唐云意虚弱一笑,“我没事,累着了。快救云倾……”
唐云意在湖中铆足劲把唐云倾往上拽的时候,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腿脚开始不听使唤,整个人像没有鱼漂的鱼一样,控制不住往下沉。正当他绝望之际,也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四肢澎湃力量,他一鼓作气把云倾拉上来,代价是胸口疼得快停止跳动,心脏如有万针刺穿,痛入骨髓。
唐云倾在水中窒息已久,付离用尽了各种办法,也没能把云倾唤醒。他茫然的望向岸边的楚影,内心深处生出了一丝悲凉和内疚。
众学子保持鹌鹑状的模样,清澈的眼眸里倒映唐云倾板直、僵硬的身体。
淋湿的发丝贴在那张俊秀发白的脸上上,双手置于身体两侧,胸口没有一丝起伏。
“水怪害死了云倾”
李温方突然疯疯癫癫起来,蜷缩在竹筏上,双手抱膝,头埋进膝盖当中,只露出两只充满恐慌的双眼。
“水怪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