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白的后人,那应该也是写楷书。
“公子的书法与当下的书法极为不同。公子难道不能告知尊命?”
“也不是不可以”,唐云意提起笔,盯着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宣纸,有一丝的出神。“白龙家京都,幼而事佛,经禅之暇,颇好笔翰。然恨未能远覩前人之奇迹,所见甚浅。遂担笈杖锡,西游上国,谒见当代名公。错综其事。遗编绝简,往往遇之。豁然心胸,略无疑滞,鱼笺绢素,多所尘点,士大夫不以为怪焉”
最后一笔,唐云潇洒收笔。绾绾震惊不已。上一次在教坊司,唐云意随身写了一手,态度极为敷衍。这一次,他是认认真真写怀素的狂草。
“《自叙帖》”,绾绾喃喃念了出来。
唐云意笔一甩,伸手从桌上提起青瓷酒壶,仰头倾倒,咕噜噜的倾泻声传来时,酒壶里头的酒已经喝完,“狂来轻世界,醉里得真知”
“公子,你要走了?”
唐云意看了一眼三层楼的高度,想一想,自己跳下去可能会头破血流。于是,用力推门而入,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是”
“公子能不能留下来?”
“你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