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莲成熟在即,业火山庄上下人心惶惶,蓄势待发。前有贪婪之徒闹事,后有不轨之徒妄图攻进业火池。
“爹,您还不睡?”
一身红色纱衣的谷江凝带着仆从从回廊处进来。谷栖山见到明艳的女儿后,收敛脸上的愁容疲倦,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父亲的慈爱。
“怎么睡得着?业火莲三百年成熟一次,外面豺狼虎豹,虎视眈眈”
谷江凝进入书房,来到谷栖山身后,双手探上他的肩膀,用力一压,谷栖山顺势做到凳子上,任由谷江凝为他按摩疏解经络。
“爹,别担心。宫里要业火莲,在业火莲成熟之际,我们亲手把业火莲交到他们手中,就不关业火山庄的事”
谷栖山露出苦涩的笑容,“业火莲没有安然无恙送到宫中,依旧是业火山庄失责”
明亮的灯光下,谷江凝忍不住嘟起了嘴巴,心中愤愤不平的抱怨,“业火莲一颗都不留给业火山庄,还让业火山庄举众之力去护业火莲,简直是火中取栗”
“凝儿,用业火莲换业火山庄的安危,你将来会明白的……”
父女俩说起体己话时,仆从匆匆来报,有人试图闯进业火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