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方支支吾吾,余光不时在唐云倾的身上扫过。
“你别看唐云倾,他怎么都不知道,你是让我说,还是你自己说?”,他今日并非要让李温方身败名裂,总得让他吃点苦。
李温方的心被揪得紧紧的。通过他之口说出来,他可以预见自己日后声名狼藉,臭名远扬。可通过唐云意的口传出来,他可能要冠上残杀夫子之名。权衡再三,李温方的胸膛突然在呼出一口气之后,陷了下去,“我多次找张于华是因为他的字”
“他的字?”,李御史不明白何意。“你真的让张于华写假信了?”
“没有”,李温方连忙否认。他的脸在即将说出的真相面前,赤红赤红,仿佛充血一样。他更是频频躲避众人投过去的目光,“此地无银三百两”尽显。
“那是什么?”,李御史拍桌而起,全然不顾大理寺和刑部的人在。
在李御史巨大的威压下和众人翘首以待的真相下,李温方说出了让人震惊的“真相”,无异于一颗大石头投进深井里,声响久久回荡,“你们称赞的书法实际上是张于华写的。我频繁找他是为了书法,至于他怎么死,我不知道……”
大堂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李温方羞愧得耷拉着脑袋,他的嫌疑是洗清了,但是他的名声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