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留了门,绕过小小的影壁之后,他被里面诡异的气氛给吓愣了。
萧灿在院中烧纸钱。纸钱在盆中化为灰烬之后,随风飘到了天空。偶尔有未烧完的飞灰,萧灿立刻跳起来,像抓蝴蝶那样,抓住了飞灰,再放入火盆中烧了。
“唐云意”默不作声,绕过曲廊之后,直接回了房间。他身上还保留了兽禽的味道,他嫌弃的脱下衣服,进入浴室。
两炷香之后,他再次出来,身上还氤氲着一股蒸汽,头发半干,几缕垂在了两颊。
一幅妖娆的画面强制性的被大脑接受。刚才还在烧纸钱的萧灿,已经脱了外衣,躺在床的内侧,纯白里衣故意拉了下来,露出精壮的胸膛。
“云意,床已经暖了,快上来……”
“唐云意”放下棉麻巾,疑惑地走过去。
“你有病?”
“嗯呢?”,萧灿微酡的脸色好像一位美人蓄谋似要勾引一位达官显贵,试图上位,“需要弥治才好”
高见殊不得不怀疑,唐云意在这种情况下是一个怎么样的精神状态。
“唐云意”没有走过去,而是转身走到了刀架上,取下金灵卫的刀。刀出鞘,弧光混沌,并不是一把锋利的刀,但能杀人。
萧灿见“唐云意”眼中杀厉暴涨,紧张得咽了一口唾沫,身体肌肉僵硬得他无法控制,“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