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陵墓只开启一个时辰就重重关闭上。
阿南特和祝九容在岸上焦急懊悔的拍大腿。
张上砚躲在一旁,紧张得不知所措,脸色蜡白。九品蛊师三人进去之后,大理石门竟然缓缓合上了。如海潮一样向两边涌的水慢慢回涌,被迫分开的水线合拢起来。张上砚拖着自己的伤腿回到岸上时,通往大理石门的小路已经被水淹没了。
更令人惊悚的是,之前被吸进去类似漏斗黑洞的水涌了上来,水位上升,大理石宫门被水覆盖,渐渐的消失在视野中。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水位恢复正常水线,阳光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射在水面上。碧波荡漾的湖泊像一面透彻的镜子,在一束束光线,发光的飞鱼穿过光束,“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张上砚久久无法回神,他如梗塞一般,喉咙里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女帝的陵墓成为了一座绞人的宫殿。
祝九容在岸边走来走去,时不时叹息。
“祝九容,你别走来走去,晃我眼了”,阿南特心里好像揣了一只兔子,兔子在他的心口“蹦蹦跳跳”,令人烦躁。
“女帝陵墓再次被水覆盖,唐云意他们……估计出不来了?”
阿南特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了,“红衣金灵卫尚且出入自由,我就不信女帝陵墓只有一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