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么,总算清醒了过来,男孩在丈夫何患无妻!”
这时三个中年人也将一个抬架抬了进来,许安连忙上前帮忙,见到是一位呼吸微弱,已经是病入膏肓的老人家躺在担架上。
老太太拍了拍手,指着身边的长沙发道:“放那儿。”
说完看着老人家的担架放好,挥了挥手让三个中年人退下,才对着许安道:“你去看看,我老伴还能活多久。
我俩呀结伴渡过了风风雨雨六十年,我以为我会先走。
没想到昨天他突然就一睡不醒,让我又气又急,这不,奶奶我才让影儿去堵你。”
许安也不再说什么,握着老爷子的手就微眯起了双眼。
仔细的感应了老人体内那股死气,微微叹了口气瞥了刘影一眼,又微微闭上双目。
一分钟后换了另一只手,无视了那手背上的针眼,在手腕寸口按了两次拍了两次。
最后手用刀又压了一次,将身上那彼岸之气渡过手腕寸口处,小心的沿着那寸口的手太阴肺经的动脉一直进入肺,心,肝经,将心口那团死气吸向了寸口处。
等死气到达了寸口,他才摸向了皮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