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枭自然也看得出来，因此并没有追问。

略微沉思了一会，刘小枭再度开口：“也就是说，那个暗杀者是林波派去的？”

“不是林波派去的，就是林波本人。”魅影摇了摇头，“他看到张诗雯之后，前世的记忆碎片被引动，占据了主导地位，因此也失去了控制。混沌的那个水晶球，就是抹杀前世记忆之物。如今的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前世记忆，无需担心。”

“那么，我们要怎么通过那个关卡？”刘小枭皱眉，“你能再弄一个水晶球吗？”

“虽然可以，不过那样一来，混沌的目的就达不到了。”魅影耸了耸肩，“他是希望将你们培养成能够独当一面的存在，而不是事事依靠他人。因此，任何一关，我们都不会直接出手帮助你们。”

刘小枭缓缓点了点头，同时快速思考起来。

魅影不会帮助他们，也就意味着他们必须自行解决。林波的前世记忆占据本体，想要对付他，就必须从林波现世的记忆下手，让他重新占据主导地位。

不过，这一切说来简单，但想要真正唤醒林波的意识，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

“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刘小枭将线索在脑海中拼凑、整合，尝试着寻找到可行的应对方法。

“看来，还是要见林波一面。”末了，刘小枭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将其吐出。

“既然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那么就下次再见吧。”魅影微微一笑。

眼前的两人很快消失无踪，魅影却并未随二人的离开而消失。

在刘小枭离开的瞬间，一个声音传入进他的意识中：“小伙子，好好干。我会支持你们的。”

“你和他们说的太多了。”忽然间，混沌的声音从魅影身后传来。

魅影并未回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混沌，这梦境，似乎比我们想象中还要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