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政跟着看了过去,“也是,也就你能察觉到白虎藏在哪了。”
“你找他干嘛?”
“问百里威的死因。”
“现在解决了,怎么样,解气不?”
百里政说的自然是在宫门外百里威说萧鹤川是“阿猫阿狗”这事。
萧鹤川摇了摇头,“没必要跟他计较,你如今为了杀他还在百里扬面前暴露了你对他后宫了如指掌这事... ...”
百里政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我这皇兄一早也防着我,暴不暴露都一样。”
这场晚宴因为百里威和悦贵人的糗事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萧鹤川和百里政两人来之时走了大半路程,这出去之时便是全程坐在马车上了。
有了百里威的前车之鉴,已经无人再敢对百里政和萧鹤川说什么。
等回了政亲王府萧鹤川便和百里政分开了。
还未等他走到朱雀阁,白虎就拦在了他的前面,“朱雀,给个解释。”
萧鹤川有些不解,“什么解释?”
“王爷对你的态度。”
“这个你得找王爷。”